第(1/3)页 “加鞭刑。”顾正渊看着顾闻的眼神,已经不止是失望了。 没有再理会顾闻,他转身看向曲柠。 曲柠身上裹着他那件宽大的中式外套,里面的白色连衣裙还在滴水,整个人冷得发抖。 “走。”顾正渊只说了一个字。 他没有去牵她的手,也没有揽她的肩。 他恪守着自己划定的那条长辈边界,大手隔着厚重的外套布料,牢牢攥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外走。 曲柠看不清路,脚下踉跄。盲杖在水里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顾正渊走得很快,带着怒气,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。 穿过庭院,来到东厢房。 东厢房是最早建立的独立院落,台阶比西厢高,门槛也格外厚实。 顾正渊满脑子都是她刚刚宁愿挨冻也不肯跟他走的倔强模样,心口堵着一团火。他推开主室的门,直接迈步跨过门槛,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,继续往前拉。 他忘了提醒。 曲柠的盲杖还没探到门槛的位置,脚尖就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木门槛上。 “啊!” 剧痛从脚趾传来,曲柠身体失去平衡,整个人朝前扑倒。 顾正渊察觉到手里的重量猛地一沉,迅速回身。 曲柠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。 湿透的身体隔着几层布料,严丝合缝地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。 顾正渊本能地伸出双臂,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。 怀里的女孩冷得像一块冰,又软得不可思议。淡淡的佛手柑香气混合着雨后水汽,直往他鼻腔里钻。 曲柠的脸撞在他坚硬的肩膀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【卧槽!这门槛立大功!】 【小叔的胸肌硬不硬?快摸摸!】 【顾正渊这下百口莫辩,自己把人拽摔的。】 【老男人心思多,指不定是故意的呢!】 顾正渊低头,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,喉结艰涩地滚了滚。“摔疼了?” 声音哑得厉害。 曲柠却像触电一般,猛地推开他的胸膛。她脚下不稳,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直直抵在冰冷的门框上。 她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,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满是惊惶,眼尾还泛着一抹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