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问她和周志军到底是啥关系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 他和她的缘分早就断了,她如今的私事,他以啥身份过问? 是老邻居?是公安干警?还是那个早已夭折的初恋? 哪种身份,都不合适。 可他今儿专程跑来,就是要问个明白,不问清楚,这颗心始终悬着放不下。 他是退役军人,如今是县公安局严打行动队队长,向来雷厉风行、说一不二,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可面对春桃,他却犯了难,不知如何开口。 直接问她和周志军的关系,不仅不妥当,更怕戳痛她,让她难堪。 憋了好半天,杨伟明才又低声开口,“春桃,你往后,有啥打算?” 春桃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 她肚子里怀着周志军的娃,周志军说,等孩子生下来,严打风头过了,就跟她扯结婚证过日子。 这是周志军的打算,也算是她的盼头,可这话,她不能对杨伟明说。 “俺……俺没啥打算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头埋得快抵到胸口。 杨伟明重重叹了口气,“你跟王结实离了婚,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,总待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 “俺一个女人家,娘家回不去,也没别的门路,能咋办呢?”春桃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助。 是啊,这就是现实。 这年代的女人,大多宁愿委曲求全一辈子,也不肯离婚。 一来是怕丢人现眼,被人戳脊梁骨;二来是离婚后无家可归。 除非,改嫁。 可他早已结婚,没法给她一个家,心底只剩深深的心疼。 杨伟明沉默了好久,忽然开口,“不管咋说,你别委屈自己。 要是有人欺负你,一定跟俺说,俺替你撑腰!” 说罢,打开军绿色的书包,从里头掏出一瓶麦乳精和两包月饼,轻轻放在桌上。 他站起身要走,春桃那颗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了地,可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。 她慌忙捂住嘴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,却根本压不住那股恶心劲儿,弯腰蹲在地上干哕起来。 杨伟明刚迈出门的脚猛地顿住,回头看向她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急声问道,“春桃,你咋了?” 第(3/3)页